第三章 叩問存在的天使（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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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叩问存在的天使（13）圣凛子站在静默的空间，聆听着自己的心跳。无疑她没有心脏，但是，她想像心跳的声音，应该就是这样的，她就听着声音，伫立在那里。她的眼前是一棵棵枯萎的树木，一片凄情的景象。她的心空洞了，她的思绪，彷彿有一个缺失的部分。隐隐约约，隐隐约约，失去了什幺无法弥补的东西，她立在死之湖的前方，黑檀木一样的湖水，像是有人泼上了黑色的墨汁，扩散开来，没有一丝光泽。「圣凛子。」她注视湖水，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似是呼出渺茫的空气。「圣凛子－－这是谁给我的名字？」「啊，多凄冷的名字呢，温柔，而且孤寂。」像是给予自己答案似地，她说：「这个大概是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