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方寸(微H)
书迷正在阅读:淤青、枉生录2——花尽酒阑春到也、偷情二三事、哦,是性欲啊、嫩芽、烂熟莓果真的爆酸、三张剧票(兄妹骨科)、帝国囚笼、别有用心的姐夫、别想逃
阿鹰指尖捏着榻榻米坐垫的一角,鼓起勇气道:“放我走吧局长,待在这里我真的很难受。” 茶水一动没动,再不喝就凉了,但近藤没有动嘴的意思,他确定再也看不到萦绕在茶杯上方的水雾后,说:“这种话你要是再说第二次,我就直接把你关起来,让你哪儿都去不了。”茶柱横在杯中,轻柔地漂浮着。 “要我不说很容易,可是想法呢?”阿鹰眼神飘忽:“你能控制我怎么想吗,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那不重要,近藤在心里说,只要人在我身边就行。 阿鹰如实禀告昨日的事情:“昨天我打听到了去五条家府的路,如果五条少爷还记得我,肯帮忙的话,我回虾夷会很顺利的。” 局长甚至回想了一会“五条少爷”,是当初在篷鱼茶屋门前差点带鹰走的男人。鹰竟然和他径直透露逃跑的心思,她想干什么,近藤已经恼火。 阿鹰凑近近藤,小臂贴在他胸膛上,说:“局长,只要你肯放我走,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近藤突然有了想法,他左右手攥住阿鹰的两只手腕:“对你做什么都行是吗。” 对方立刻点头,但近藤一阵失望——阿鹰根本就没理解他的意思。于是他放开阿鹰双手,让其垂在地上,又盯着她看了两秒,说:“你躺下。” 对方像只寻窝的小兔子一样,左右看看,最终选择侧脸对着近藤,横身躺了下去。阿鹰歪着头:“然后呢?” 月晦星现,星辰的光辉斑斑点点和着树影投摄进室内,别是一番光明。莲花蜡烛已经微弱,阿鹰颈部以下就淹没在星光里。近藤像在欣赏一道菜一样,他左手停留在阿鹰腹部上方,和阿鹰对视了一眼,很快移到她的脖子,手掌摸到了她的颈下脉搏。 地上的人仍是沉默地歪头看他,近藤吩咐道:“闭上眼。” 阿鹰照做,近藤右手缓缓伸到阿鹰腰间,扯她的一根束腰带。腰带很快顺力而解,由活结变成面条状,被阿鹰压在身下。而失去束带的羽织服也变得松松垮垮,阿鹰呼吸均匀,身子有节奏地起起伏伏,近藤的呼吸却逐渐不均匀。 他从侧边翻到阿鹰正面,跨着阿鹰的双腿,很快扒开身下之人的乳带(1),看到了她的襦袢。他知道,女人的rufang就隐匿在这层襦袢之下。像剥玉米皮一样,剥完了外面的厚皮,最里面的薄皮最后一次性剥落,近藤也一把扒开阿鹰的襦袢,果然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 (1)羽织服上的纽扣。 但他没有意识到他在皱眉。 对方动作停止了,阿鹰睁开眼睛,问:“局长?”她看到的,是近藤一只手停在自己胸前,似乎想摸,但迟迟不下手。阿鹰于是拉起近藤的右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rutou顶着近藤的手掌心,近藤方寸欲乱,他像揉面一样揉着阿鹰的左乳,而后用两指腹轻轻捏了捏rutou。 “嘶!”阿鹰感到一阵异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本不欲动,一只手却不自觉扯住了近藤的袖子,那意思到底是乐意还是排斥,她自己也弄不清。“局、局长……”阿鹰被揉得想蜷缩身体,但她整个人都被近藤罩在身下,只能并拢着膝盖,小声喘气。 近藤再也不忍,和阿鹰对视两秒后,把她的襦袢彻底扒开,这回又如愿以偿看到了阿鹰的肚子。现在除了两臂,阿鹰的上身已经被近藤一览无余。 雪白的肌肤,但属于白璧颇瑕。 “局长,继续啊。”阿鹰皱着眉在催促。近藤本要继续,但余光瞥见了她攥拳的手,她在抵触。 近藤的征服欲一下子就上来,手伸到肚脐处就要解腰带,这时阿鹰在身下又说:“结束后,你就放我走。” 近藤没有理她,他迅速脱掉了外面的着物(2),上身只剩下浅蓝色襦袢,下身是袴。近藤稍微抬身,又脱掉下袴,这下他脱得只剩下襦袢了。然后他像参拜神像一样,虔诚地跪在阿鹰两腿间,揪住她的裙裤,一把褪下来往后一甩。阿鹰的襦袢则是薄薄一层白色,下体若隐若现。 (2)指浴衣。 室内最后一点蜡烛的红光变得愈渐微弱,很快就要被白光欺压。近藤咽口唾沫,左手捂住阿鹰的眼睛,右手支在地上,听了一会他俩的喘息声。然后他把手从阿鹰眼部移开——她闭上了。近藤开始圈住她的细腰,把她稍微抬起,然后嘴唇触上了她的脖子,猛力吸吮着,只有力度,没有规律。 身下的人低低地“啊”了一声,阿鹰摸上那枚毛茸茸的头,用力拽住他头发,说:“你还没答应我呢?”刚说完话她的嘴又被堵上——一个吻封住了她的聒噪。阿鹰被吻得难受,这种体验是第一次,她有点不知所措。 挣扎一阵后她终于别开近藤的嘴唇,大口呼吸着。她右手按住近藤的手腕——那只揉捻着自己rufang的手,说:“局长,你舒服吗?” 被问“舒服”这种话,从来都是男人问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对男人床技的肯定,都可以激起男人更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欲。现在身为男人的近藤勇被身为女人的千叶鹰换位问了这么一句话,他心底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有恼怒生气,亦有滑稽和趣味。他反问道: “你呢?” “你不要管我,我们先说好,做完就放我走。”她脸上的情欲已经下去,只剩请求和些微疑惑。 近藤听闻有怒意,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这和嫖妓有什么区别?他吼道:“我看你欠收拾!”说罢把他的裈布掀开,掏出那根东西来。 这个回答阿鹰可不干,她往上挪了挪身子:“不行,我不愿意。” 但近藤哪里听得进去,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准备攻进去。不料阿鹰挣扎地也厉害,她双手圈住自己扬声道:“不愿意就是不愿意!除非你答应让——” 她沉默一秒,因为有异物触到了她的下体,阿鹰直觉什么也不做的话,她会吃亏。 于是趁身上人把气力用在别处时,阿鹰用力翻个侧身,就要逃出圈制。而近藤亦不放过,他把翻身的人按住腰线,让她下体正对着自己,他用手指搅动她的yinchun边缘。 阿鹰起初无动于衷,但随着对方动作的重复和力度的深入,她开始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伴随着不舒服的快感,她不自觉发出小声呻吟,嘴巴半张着,却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她本能想逃离,但挣不开钳制,只是扭着身体,像砧板上不听话的活鱼。 在灿烂的星光下近藤看得头脑充血,他使劲按住阿鹰的腰腹把她钉在地上,右手抓住他的大家伙就要插入。两人力量差距悬殊,阿鹰意识到不妙,只好动嘴:“别欺负我,局长!” “你乖一点,不疼!”听闻“欺负”,近藤心里有些动摇,因此很快被阿鹰利用起来,只听她又叫:“做完就放我,就放我走,你快说呀!” 确定了,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意思。做完就放你走,开什么玩笑?不但做不完,而且你永远都不能走,他更不是薄情寡义的男人。 “啪!” 近藤这一巴掌不轻不重,但下手后又后悔。也是这一声响和麻痛,让他暂时恢复冷静。他看看他的掌心和下面硬挺的器官,又在星光下看到阿鹰脖颈和胸脯上的疤痕。 阿鹰左脸被扇后愣了一秒,但趁近藤静止的时刻里赶忙爬起来,和他分开一段距离。她没有穿起衣服,也没有抚摸脸颊。近藤和她对视两秒后起身,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边往外走边说:“我去去就回。” 忽然忘却了时间,直到局长拉门回来,只见他脸上残留着水痕。 阿鹰仍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袒胸露乳。近藤站着俯视地上的人,有几缕头发垂落在阿鹰肩膀上。 “把衣服穿上吧。”近藤说着自己先穿起浴衣。他再次转过来后,阿鹰仍是没有动作。两人相望一眼,阿鹰歪着头,面无表情:“局长,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跪坐着正对近藤,双乳半遮半挡地垂在襦袢里。锁骨、胸脯和小腹分别留着和身体本来的肤色不一样的疤痕,在明亮的星光下格外明显,而且面积不小。 刚才近藤把她前胸后背都摸了一遍,凡是受过伤的位置都隆起了疤,让本该平滑柔顺的肌肤变得凹凸不平,像掉在平整地面上的垃圾。阿鹰本来就瘦,这些伤疤几乎摧毁了一具女体三分之一的美丽。他刚才只是凝视了阿鹰的正面,近藤知道她后背上的鞭痕和箭伤更多。 见她不扎腰带,近藤在内心挣扎一番后,走到她身边,把浅蓝色的羽织重新由外而内将她一裹,掩盖住阿鹰的身体。“没有,没有嫌弃你。” 近藤边说边走回茶几边,倒了两杯茶水,一杯给对方。 “我的身体又难看,又丑陋。”阿鹰平视着喝茶的近藤,她双手捧杯放在嘴边,但不喝,说:“你嫌弃就嫌弃,实话实说不好么。” 刚刚平复下来的局长并没有听出阿鹰语气中的喜悦。在阿鹰看来,局长嫌弃、厌恶自己才好,当他对自己的幻想不符预期时,他会失望,那么自己对他来说就没有留恋的价值,不就意味着…… 而近藤露出一丝愧色:“别胡说,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多伤。” “对,我踏入这里之前每一寸皮肤都完好无损,是你们把我伤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