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书屋 - 经典小说 - 双星引力 (1v2)在线阅读 - 你今天不会好过

你今天不会好过

    

你今天不会好过



    飞船降落在植被覆盖的平原上,引擎熄灭后的余热扭曲了周围的空气。不远处,一座通体灰白的建筑孤零零地伫立在日光中,那是Theodore曾为那个并不存在的未来精心筑造的巢xue,如今却成了最完美的牢笼。

    房子前方,越过一片铺着白色碎石的庭院,视野陡然开阔。浩瀚的水域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交融处。海水并非常见的蔚蓝,而是一种梦幻到不真实的淡紫色,在有些刺眼的光线下,泛着细碎的粼光。

    Edward抱着Yuna走下舷梯,脚步在石子路地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把那堆设备弄进去。”他头也不回,语气理所当然,“我去给她洗个澡。”

    跟在身后的Theodore停下了脚步,手里提着沉重的物资箱。眺望着远处的视线落回到Edward臂弯中那张昏睡的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秒。

    “怎么?”

    察觉到身后的停顿,Edward侧过身,眉毛微挑,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Yuna满是狼藉的大腿和衣摆。

    “毕竟是我把她弄得这么脏,难道不该由我来清理吗?”

    话里的暗示露骨而挑衅。Theodore的脸色铁青得吓人,眼底翻涌着想要毁灭一切的暗潮,却最终什么也没做,沉默地越过Edward,提着箱子径直走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浴室里水汽氤氲。

    试了试水温,Edward脱下Yuna身上胡乱套着的衣服,将她放进了宽大的浴缸。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的身体,冲刷掉干涸的体液和血丝。他的动作轻柔,从脖颈到肩背,再到手臂和双腿,细致的帮她揉搓干净。

    “真是能睡。”

    他低声说了一句,手指拨开她湿透贴在脸颊上的发丝。

    换上一件干燥柔软的丝绸睡裙后,Edward将她抱回二楼的卧室,塞进被子里。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视线描摹过她苍白的睡颜,随后转身离开,带上了房门。

    门锁扣合的轻响落下,床上的人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几秒钟后,Yuna睁开了眼睛。

    眼底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清醒的警惕。在飞船着陆前,强大的重力变化和引擎切换的震动就已经将她从深层的昏睡中拉扯出来了一半。虽然闭着眼,但她能感知到舱内的对话、颠簸,以及最后被抱出船舱时,扑面而来的陌生空气。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快速环视四周。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其温馨的卧室,每一个细节都透着Theodore式的审美,简洁、舒适。

    窗户是特制的单向防弹玻璃,看起来刚刚被封死。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的物品,连桌角的边缘都被打磨成了圆弧。没有通讯器,没有终端,甚至连一个电子时钟都没有。

    赤脚踩在地毯上,Yuna走到窗边。外面是一片陌生的荒原,天际悬挂着两颗巨大的卫星。

    逃跑?

    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随即被更冷静的分析取代。

    在这种未知的环境里,没有防护服,没有补给,甚至不知道大气成分是否适合人类长期呼吸。门外站着两个精神状态都不太稳定、且拥有绝对武力优势的男人。贸然行动和自杀无异。

    但坐以待毙也不是她的风格。

    她需要信息。关于这个地方,关于他们的计划,关于……他们究竟想把她怎么样。

    确认门外短时间内不会有动静后,Yuna悄无声息地移到门边,将耳朵贴上门板。楼下隐约传来对话声,隔着一层楼板和门扉,听得不真切。

    她握住门把手,极轻极缓地拧动。锁舌无声地滑开。他们竟然没有从外面反锁?是疏忽,还是笃定她无处可逃?

    门被推开一道仅容她侧身通过的缝隙。走廊里空无一人,光线昏暗。楼下客厅的光从楼梯拐角处漫上来一些。

    她像一抹影子般滑出门,贴着墙壁,踮着脚,一步步挪向楼梯口。木质楼梯打磨得很光滑,她小心地避开可能发出吱呀声的中段,利用栏杆的阴影掩护自己,缓缓向下移动。

    对话声逐渐清晰起来。他们似乎在开放式的厨房里。

    “……屏蔽带的节点我已经设置好了,定期加固就行。”Theodore冷漠的声音顺着楼梯飘上来,“维持个半年基本没有问题。”

    “半年?”Edward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那应该够久了吧?”

    在楼梯最后一阶停下,Yuna把身体蜷进拐角处沙发的阴影里,一边注视着不远处的两个身影,一边思索着他们话里的含义,

    “你父亲那边怎么办?”Theodore问,“他不会善罢甘休的。Furlong家的追踪手段你应该比我清楚。”

    “他们没那么快。”Edward的声音近了,似乎走到了厨房门口,“现在的技术暂时突破不了你的屏蔽。更何况,议会那帮人就够他喝一壶的。我们......”

    话音未落,厨房里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被注视的直觉猛地攥住了Yuna。还没来得及后撤,面前半掩的玻璃门就“刷”一下被拉开了。

    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腰,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Edward一把捞进了怀里。

    “看来,这里藏了一只喜欢偷听的小老鼠。”

    他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女人,手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后颈,语气里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

    昨夜被强行贯穿的恐惧瞬间复苏。Yuna本能地挣扎着,视线越过Edward的肩膀,投向站在中岛台后的那个身影。

    “Theodore,我……”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朝着那唯一可能残存一丝熟悉感的方向,吐出了这个名字,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弱的求救意味。

    Theodore静静的看着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他的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头顶溢出一声低笑。Edward贴着她的耳朵,湿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

    “你现在还寄希望于求他吗?”

    他擒住她的脸,强迫她注视着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

    “好好看看他的眼神,jiejie。他现在可是比我更想把你撕碎了。”

    那双承载过星辰大海般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冻结在极地冰川下的深海,剔透,冰冷,映不出丝毫光亮。

    最后一点侥幸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Edward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揽在腰间的手突然一松。

    没有任何防备,Yuna踉跄了一下,狼狈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撞出一片尖锐的钝痛。

    她趴伏在两人脚边,长发散乱地遮住了脸。

    被居高临下般审视的屈辱感让她的胃部一阵痉挛。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不敢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冲上楼梯。

    脚步声仓皇而凌乱,在空旷的房子里激起空洞的回音。

    回到房间,Yuna反手甩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锁。她背靠着门板,身体顺着木纹缓缓滑落,直到瘫坐在地毯上,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息。

    没有人追上来,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恒温系统低微的运转声。

    收回视线,Edward转过身。Theodore正背对着他,将最后一个封装严密的金属箱从地上提起,边角磕碰出一阵脆响。

    “一人一晚。”

    Edward打破了沉默。他朝楼上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分配一份战利品,“今天我先。”

    手上的动作顿住了。Theodore侧过头,光线从巨大的落地窗斜斜的切进来,将他半边脸颊映的清晰,另半边却埋入了阴影里。湛蓝的眼眸隐在暗处,看不真切情绪。

    “我知道你恨她。”Edward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有笑意,“但我还有账没跟她算完。”

    恨吗?

    Theodore垂下眼帘。

    他或许是恨她的,可“恨”不足以概括他此刻胸腔里翻涌的岩浆。那是被愚弄的羞耻、信仰崩塌的空洞,以及即便到了此刻,依然无法彻底剔除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渴望。

    没有再争辩,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继续手头的工作,仿佛楼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瓜葛。

    得到默许,Edward不再耽搁,转身大步迈上楼梯。

    来到卧室门前,他伸手去拧门把手。金属把手转到底,门板却纹丝不动。

    “反锁了?”

    他轻嗤一声,抬手重重拍了两下门板,震得门框都在发颤。

    “jiejie,把门打开。”他的声音里透着股从容的耐心,“别逼我动手,不然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门内一片死寂,只有极其细微的、重物在地毯上拖拽的摩擦声。

    她在抵抗。这种徒劳的挣扎让Edward心头的火苗窜得更高。

    “行。”

    他后退半步,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眼底的戾气终于不再遮掩,转身下了楼。

    Theodore正准备将那个沉重的设备箱搬去地下实验室,楼梯上便传来了Edward暴躁的脚步声。

    “Theodore!”Edward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向他伸出手,“把钥匙给我!”

    眼前这个急不可耐的男人,就像一头闻到了血腥味却被挡住的野兽,焦躁、原始,毫无体面可言。

    一声近乎自嘲的冷笑从Theodore喉咙里溢出。

    这就是她选的“家人”,这就是她费尽心机想要逃离、最后却不得不落入的深渊。

    他觉得可笑,又有些......同病相怜的可怜。他们都被同一个人玩弄于股掌,如今却要争先恐后的去品尝这杯混合着背叛与屈辱的毒酒,仿佛谁喝的更快更狠,谁就能证明自己被伤的没那么重。

    他伸手摸向口袋,指尖触碰到那枚冰凉的通用钥匙。

    给她点教训。让她痛,让她怕,让她明白背叛的代价。既然她毁了他构建的未来,那他也无需再做那个温顺的守护者。

    手腕一扬,一道银光在空中划过抛物线。

    Edward一把接住钥匙,甚至没说声谢,转身就冲了回去。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清脆悦耳。Edward推了推门,门板却在开启一道缝隙后,重重撞上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闷响。

    透过那道窄缝,他看见一只沉重的实木斗柜横亘在门后。

    最后的耐心宣告耗尽。

    后退半步,Edward再次下楼,没有去工作间找Theodore,他径直走向了一楼的工具储备室。回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把便携式激光切割刀。

    “滋——”

    高频光束穿透门缝,毫无阻滞的向上游走。任何阻碍在那毁灭性的能量面前薄如纸片。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被切断的柜子和门锁一同失去了支撑。Edward一脚踹开残破的门板,木屑飞溅中,他大步跨了进来。

    Yuna已经退到了离门最远的窗边,转身想往露台跑。

    刚迈出两步,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身后袭来,狠狠攫住了她的手腕,随即拦腰将她扛起,几步跨到床边,毫不留情地扔了上去。

    床垫剧烈弹动。没等她爬起来,沉重的身躯便覆压了下来。双手被轻易的扣住,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膝盖强势顶开她的双腿,他整个人嵌入了她的腿间。

    Yuna剧烈地喘息着,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这双眼睛,Edward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不再高高在上,不再满口谎言,只能在他的身下颤抖、求饶。

    “不要……Edward……”

    她试图扭动身体,却只是让两人贴得更紧。

    没有理会她的哀求,Edward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上滑去,粗暴地推高裙摆,毫无阻隔地向里探去。

    指腹触碰到肌肤的瞬间,Yuna猛地瑟缩了一下,嘴里的谩骂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混蛋……你放开……啊……”

    刚发出的声音就被他手上的动作截断。他毫不留情地覆上她的腿心,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按压。

    Edward慢慢俯下身,guntang的胸膛贴上她颤栗的身体。他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声音低沉得像是一句诅咒:

    “我说了,jiejie。”

    他的指尖恶劣地向内探去。

    “你今天,不会好过。”